

领导们、朋友们大家好。
今天与会的有船东、港口、海运、有河运、陆港、公路,有数字航运,这几乎涵盖了大商品的始点以及终端的所有接口,就好像人的血液,连接人的心脏与每一个脏腑,甚至每一个毛孔。我们这个行业就是大商品的血液。在大商品时代里,我们就是时代的血液,是一个国家、一个地区,以至世界生机勃勃的力量通道。这是大商品时代赋予我们的特殊使命与荣誉,也是特有的机遇,标志着我们进入春天的时代。但是,同时存在着挑战。大商品时代的到来和其他时代的不同,在于这个时代的到来与世界秩序的变更发生重叠。这种重叠,表现出极大的不确定性,残酷的战争、甚至战争的升级与三战。

2019年9月,新证财经为我主办的"投资是道"—书法摄影展,我做了《钱重要,还是商品重要》的演讲,核心是商品为本、钱为用;钱是工具、商品是根基,结合美元霸权、人民币国际化正式提出了大商品时代的核心命题。
我们国家对大商品时代的到来以及国际形势的不稳定性早有预判,早在2020 年 4 月 10 日中央财经委员会第七次会议就高瞻远瞩地提出了双循环理论。
由此,我在2022年7月17日接受河北省电视台访谈中,对世界格局做出了这样的预判“世界其背景复杂,格局在演变中,它明显的标志是,新的对抗有可能成为未来相当一个时期的主流,在这种新的世界格局的演变当中,我们的经济结构发生了变化。有两个标志:一是,贸易通道的变化,比如中欧铁路的打通。二是,全球金融资本主义衰退时期的经济现象,有两个突出表现,第一,货币游戏由美元体系向多边、多功能、多体系过渡。第二,美欧市场为主体的大宗商品的交易也会向多主体、多渠道、多构架发展。”今天回过头来看,完全验证了这个预判。之后,我多次公开以商品时代为题撰文,论述大商品时代的地缘政治、地缘经济,在对抗与战争中大商品的动脉环节如海运、铁路运输以及大商品资源的占有与分配,这些环节都构成了外循环体系极大的不确定性和不安全性。



在过去,生产企业每年只要完成生产任务,运输企业只要完成运输的货运量、货运周转量,这些都可以提前计划,通过努力就能完成。但是现在国际社会的动荡与战争构成了外循环体系的不确定性,企业不仅要完成既定的计划和任务,也要对世界局势、地缘政治、地缘经济、航道的安全与否做出预判。这就要求企业增加专业的经济学研究团队。
02
未来价格发现经济学的价值
我是未来经济学研究的学者,2016年就地缘政治、地缘经济的框架研究,提出了美元失挂理论,因美元而有的战争从巴拿马运河和霍尔木兹海峡会构成世界运输通道的不确定性甚至堵塞和断裂。
尤其是2026年1月28日《写给伊朗的哈梅内伊!》,准确地描述了哈梅内伊牺牲的劫难以及美伊战争的结果,美以与伊的战争结果是世界新秩序建立过程中重要的里程。我对世界新秩序的描述是:国际货币体系走向多元化多极化、大商品成为时代的主体概念,而有的资源在文明平等中成为支柱的格局、发展中国家与资源型国家是新秩序的推动者和建立者。新秩序的建立是一条漫长的道路,压垮美元的最后一根稻草并不是当下的美伊战争,而是拉丁美洲人民的觉醒与反抗。新秩序一日不能建立,我们外循环的安全就不能保障。

在这种复杂、动荡、战火的特殊背景下,未来价格发现经济学在大商品生态中的重要性会越来越凸显。我是一名未来价格经济学家,其经济学研究成果能不能赋能于大商品以及所需求的金融、航运、物流、港口、贸易各环节,以确定性应对日益不确定性进行服务,我列举几条过去我在未来价格方面的预判,完全可以证明未来价格发现能够赋能大商品生态以及产业链的各个环节。
一、2015年元月,《中国证券报》社长吴锦才一行造访,我判断中国A股市场将在2015年6月发生重大股灾。应验后,中国证券报在2015年6月27日报道了这一价格发现的详细内容。
二、2016年6月我在《中国经济周刊》的采访中指出,2017年2月美元从102.5开始大幅贬值,这个预判的结果十分精准。
三、2021年11月17日发表《元宇宙的本质》一文预言:美国必然推动虚拟货币与美元挂钩,打造“高科技吸金黑洞”,延续美元霸权。美国总统2025年5月正式签署《2025年支付稳定币法案》(整合《STABLE法案》与《GENIUS法案》),开启虚拟货币与美元挂钩时代。
四、2022年2月28日发表《2022年世界经济报告》,报告指出:“上证指数在2022年将空至3000点,显示着中国股市在币缘政治的博弈中趋于成熟。”
五、2022年11月发表《2023世界经济展望》,指出:“2023年,美元努力维持在100点之上震荡,就是维持了美元强势。”
六、2023年8月,在北京大学主办的中国首届《期现立体化交易论坛》上预见性指出:螺纹钢在十一月份是高点,同时指出:“2023年,沪铝在今年很难做出向上突破,在年底会为明年趋势做准备。”

03
双循环下陆海衔接的目的与意义
这种外循环的不安全性和不确定性,我们国家提出“构建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的战略部署是极具正确的,“做强国内大循环、畅通双循环”是我们国家的战略任务。如何完成这个任务,我认为从国内大循环到外循环,在国际形势不确定、不安全,旧的国际秩序在僵化死亡,新的国际秩序艰难建立的时间窗口,完成这个战略任务,在做好国内大循环的同时,陆海衔接的重要性就显得非常重要。
从陆地到海洋,这个海洋最远能到哪里,在目前的国际地缘政治框架中,这个距离应该是动态的。给我们的海洋运输构成了不确定性的困难与挑战。目前物流网络已通达全球200 多个国家和地区的 700 多个港口。这意味着陆海衔接的触角已经遍布全球。

陆海衔接,比如云南和广西是陆海衔接中关键的枢纽角色,是西南地区链接内陆与东南亚南亚乃至全球海洋贸易网络的战略通道。云南和广西成为枢纽,联通云南和广西的内陆交通就体现出了它的重要性。比如正在建设的平陆运河。陆海链接还包括铁路与港口的链接,公路与港口的链接,目的是打通东盟中亚甚至欧洲的大商品链接通道,构成多式联运枢纽。资料显示能辐射全国18个省市区、74个地区、160个站点。不仅能完成内陆与沿海/国际海运的联动,还能联通外循环大动脉。
陆海衔接的运输大通道,通道上运输的商品才是关键,是目的。对物流运输企业、船东、港口,不是简单多一点货、多一点利润,而是商业模式、生存地位、议价能力、抗风险能力的全面升级。现代化的平台建设是升级的关键,国家已经建立起了像LOGINK(国家物流平台)平台,地方和港口,也都建立了相应的运营平台。这些平台目的都在于,物流服务商升级为供应链综合服务商,多式联运“一单制”,缩短运距、降低成本,实现降本、增效、提质,形成 “通道 + 经贸 + 产业” 联动。
但企业真正的效益来源于大宏观。大宏观是指国际海运通道的安全,大商品的流通是否通畅。企业对这种大宏观要有前瞻性、预判性,如何保障国家重点物资的安全高效,如何判断外循环系统的安全,不仅是一个地缘政治的问题,更是一个经济学未来价格发现的问题。


04
大商品时代的地缘新逻辑与发展方向
就地缘政治,我们都知道有一个叫麦金德的人提出了“陆权”,有一个叫马汉的人提出了“海权”。“陆权”认为打通欧亚板块的运输通道是地缘政治经济的核心;“海权”认为控制各大海峡,比如巴拿马运河、马六甲海峡、霍尔木兹海峡等等,是地缘政治和经济的关键。美国在美元失挂后引发的恐慌中,想重走马汉的“海权”以获得垄断石油能源,维护美元霸权,美国的错误在于他还死死地拥抱着旧有的“陆权”“海权”的地缘思想,而没有掐准时代的脉搏,被时代的潮流抛弃,甚至吞噬。我在2024年7月26日写了一篇题为《工厂重新定义而有的世界新格局》,这篇文章向人类社会第一次提出了大商品时代的到来。“工业新能力控制权”将是今天以至未来的最高权力,“工业新能力控制权”,我们可以简称为“工权”。“工权”的核心是大商品的工业新能力,而不是大商品资源的占有能力。当美国挥舞着屠刀去抢劫石油能源时,我们却宁静地开启了“工权”的利刃,比如稀土。把大商品通过外循环运进来,通过工业新能力塑造并赋能成新的大商品再通过陆运以及陆海衔接把它运向世界各地,这就形成了世界发展的大血液通道。今天我们的世界发生了巨变,这个巨变的标志是“工权”,“工权”的底层逻辑是大商品时代的到来,“工权”的顶层是“天权”的建立。“天权”虽然没有成为主流思想,实际上已经成为现代地缘政治的重要组成部分。如果不占有绝对的“工权”,就不可能拥有绝对的“天权”。由此我认为美国的衰退是美国丧失了“工权”,同时也丧失了“天权”,所以它的衰退是必然的是一定的。
通过对“陆权”“海权”“工权”“天权”的地缘政治经济,分析并建设未来经济学构架,而构建对外循环安全的预判,把这个预判的模型放进各种平台上去,将是一种创新,一种期待。
谢谢大家。

